张彦起不知何时走过来,负手冷冷的打量一眼惊惧不安的齐丁香,说道:“妶儿突发病症,与那碗粥脱不了干系!此事若冲你不要再管!来人,将此女带下去,严加审问!”
屋外冲进来两名黑甲卫士,朝张彦起抱拳行礼,而后凶神恶煞的钳住齐丁香细弱的胳膊,不顾其挣扎,就要将她拖出屋去。
崔沔惊怒不已,扑上前奋力将两名黑甲卫士推开,涨红着脸怒道:“住手!”
两名黑甲卫士生怕伤着崔沔,不敢还手,只得朝张彦起望去。
张彦起甚为不悦道:“若冲,退开!”
崔沔义正辞严地道:“姑父好不讲道理!事情尚未查明,岂能对一女流之辈用强?莫非是想屈打成招,栽赃陷害?”
张彦起气得吹胡子瞪眼:“放肆!此女定是在粥食里动了手脚,欲图谋害,某如何不能将她拿下审问?”
崔沔也是倔脾气,且有几分急公好义的热心肠,之前他与齐丁香交谈甚欢,又深深为她的厨艺所钦佩,根本不相信齐丁香会在粥食里动手脚。
崔沔毫不畏惧地道:“即便姑父乃一州别驾,也不能枉顾国朝律法,私设刑堂!实情未明之前,谁也不能动齐娘子一根毫毛!”
张彦起指着他,气恼的说不出话,崔纨也是气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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