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悍目光微抬,视线和巴叔言对上,巴叔言笑着举杯遥遥一敬。
曹悍笑着浅饮一口,放下酒杯,笑道:“依巴老爷之意,希望某怎么做?”
巴叔言笑了,稍微坐起些身子,说道:“若你愿投靠老夫,按照先前所言,你继续负责掌管码头,堵河河运在竹山这一段,全权交给你打理。另外,你要说服齐氏熟食铺那对姐弟,将他们家传密料配方献出来,这项生意将来并入会宾楼,每月,老夫再拨给你三十贯分红。”
曹悍眯着眼,双拳微微攥起,巴叔言话语里毫不掩饰的贪婪之意,让他心里腾地一下生出熊熊怒火。
巴叔言说罢,居高临下的朝他望来,眼神好像望着一名等待施舍的乞丐,他允诺的这些好处,在他看来都是赏赐。
曹悍沉默了一阵,忽地失笑道:“巴老爷难道忘了,齐氏姐弟的父亲齐岭,当年正是因为不肯交出齐家手艺秘方,才被巴老爷派人一顿痛打,最终染病故去。这会儿,巴老爷觉得,东山再起的齐家姐弟,会甘心让出生意吗?”
巴叔言皱眉,捻须回想了下,朝站在一旁伺候的赖有为瞥了眼:“有此事?”
赖有为忙点头,赔笑着小声道:“如今会宾楼里卖得最好的几道菜,就是按照当年从齐岭嘴里撬出来的秘法所做。”
“唔~”巴叔言点点头,看了眼曹悍,不以为意道:“即便如此也不难办,老夫听闻你与齐家姐弟相熟,就由你去劝说,大不了事成之后,老夫给他们一笔赏钱作为补偿。老夫年纪大了,不愿妄动干戈,叫他们好自为之。”
嚓地一声,案桌一角被曹悍硬生生掰下,他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觉一股子邪火直窜脑门,腮帮子咬得铁硬。
呼地一下站起身,曹悍直视巴叔言,浑厚有力的声音响彻在巴府正堂内:“巴老爷,对不住了,此事绝对不可能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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