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郎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只觉胸口被一股沉重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我问你,当今圣人为何能坐稳江山,以周代唐?”曹悍一张嘴,就抛出一个核弹级别的诛心之问。
李三郎咬紧牙关,鼓足勇气,不愿在曹悍面前显露出半点犹豫畏惧,深吸口气沉声道:“永徽年间,圣人处心积虑以美色蛊惑高宗陛下,诛灭长孙无忌,终于攀附上皇后宝位,又巧言令色假借皇帝名义,提拔李义府、许敬宗等人为爪牙,大兴冤狱,使得朝堂风声鹤唳,人心惶惶!朝臣为保命,只得依附其羽翼之下!
而后,又趁高宗皇帝患风眩急症时,攫取朝政大权,以二圣之名号令天下!高宗驾崩,武后以裴炎为相统揽朝政,以程务挺为将掌控军队,先后废立周王显、豫王旦,临朝称制,将皇权神器尽收囊中!
又任用来俊臣、周兴等酷吏,清洗朝中反武官员,杀害大批李氏宗亲,镇压各路反武义士,再加上武家人摇旗呐喊,以至于发展到今日局面!”
曹悍听得一愣一愣,好家伙,这小子给自己上了堂历史课呀!
他本想给李三郎来个下马威,没想到他敢问,这小子也真敢说!
曹悍只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升起,顺着脊柱直上,最终遍布四肢百骸。
他急忙瞧瞧四周,幸好后堂附近只有他二人。
李三郎义愤填膺似的瞪着他,胸脯微微起伏,两鬓已是湿透。
他也不知为何敢在曹悍面前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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