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略感意外,他的诗词和文章在京畿之地流传甚广,如果当地的士子说读过他的著作,陈子昂一点不觉得奇怪。
不过在竹山,一个偏僻小县,说这话的又不是一个正经读书人,陈子昂便有几分怀疑。
他看着曹悍兴奋的样子,莞尔一笑,不由打趣道:“曹壮士可否说说,读过某哪一篇目?”
李三郎也露出好奇之色。
要知道,即便识字也不一定能看懂文章,如果曹悍真有这份学识,那么他自身价值还会更高。
曹悍急得抓耳挠腮,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小时候背过的诗,记忆有些模糊了。
“名字叫啥来着?好像是‘登幽州台歌’?!对对!就是这首诗!”
曹悍激动的一拍巴掌,张大嘴巴,瞪大双眼,本想一鼓作气背出来,可话到了嘴边,他的脑瓜却是一片空白。
“只记得名字,内容是啥想不起来了!”曹悍欲哭无泪,用力拍着脑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