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想了想问道:“朝廷命官被掳,州府不管吗?为何不出动官军,而是你在这出谋划策,筹备人手?”
李三郎微微皱眉,没想到曹悍心思如此细,连刚才那番精心备下的解释都不能将他完全糊弄过去。
李三郎略一顿,道:“听葛伯父说,州府正在准备今年的大察,忙的不可开交,事情其实已经上报州府,只是迟迟没有动静,再耽误下去,恐怕陈县尉有性命之忧。”
曹悍沉吟不语,这番话只能算勉强说得通。
不过他也能理解,封建官僚机构臃肿庞大,规矩繁多,加上这年头传递消息多靠人送马跑,一来一去耽误时间也正常。
“还有一个问题,什么贼匪胆子这么肥?敢光天化日的掳劫朝廷命官?坛山那地方我知道,恶山恶水不假,不过也只在灾年或是打仗的时候,才会听说闹匪患,近一两年来,倒是太平的很,怎么会突然出了一伙贼寇?”
曹悍又追问道,紧紧盯住李三郎,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
果然,让曹悍看出了些门道。
小白脸虽然想故作镇静,但毕竟年纪还小,表情管理不到位,出现了一丝丝紧张,眼神有些闪烁。
李三郎暗暗捏紧拳头,心里有些恼火,这曹悍比他想象的更精明,也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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