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悍主动上前,笑着躬身行礼。
葛县令打量他一眼,除了发饰怪异了些,看不出有何恶像。
就是一个白白净净、平平无奇、高大结实的年轻人,笑起来看着挺敦厚,挺实在的一条汉子!
“你就是曹悍?是做何营生的?”葛县令倒也没什么架子,和蔼的问道。
曹悍道:“回禀明府,某是这竹山码头的力夫,平日里替往来商船搬卸货物。因为粗通文墨和算学,就负责帮忙替兄弟们招揽活计,管管账什么的。”
葛县令见他神情平和,不卑不亢,口齿清晰,还略懂文墨能算数,心里顿时对他高看了几分。
“如此说,你进过学舍,读过几年书?”
曹悍不慌不忙,熟练的念出早已备好的说辞:“禀明府,某父亲本是往来西域和沙洲之间的商贩,去年不幸染病亡故,母亲早年也已故去,家中无至亲。
半年前,某独自来房州投亲,不慎翻船落水,幸亏命大,被往来货船所救。只是从此脑子落下隐疾,记不得亲戚究竟住在房州哪里,只得暂时在竹山安顿下来,再慢慢找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