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完仨憨憨才明白怎么回事。这种比御酒都好上数倍的烈酒,拿出来,绝对是权贵争抢的物品。是通往权利圈的利器,这酒传出去会要了姬云的命。
可是现在弄巧成拙,只想打听买酒的渠道,现成了逼迫让姬云站队。
程咬金他们的做法有逼迫的嫌疑,真是万幸。姬云没把酒方子给崔家,不然穿一条裤子的五姓七家凭着这种独特的酒会进一步做大。那就给李世民找个大麻烦了。大唐缺粮食,五姓七家可有得是粮食。
光程咬金这边,姬云给他儿子美酒,结果他儿子带人去趁人家刚出狱给抢了。送自己酒,自己拉着人一起喝了不说还搞这一出。这等于真正是他程家把姬云给卖了。然后打主意要酒。对待恩人做这份上,程咬金想想也是老脸一红。愿一力承担。可老牛与尉迟不乐意,少来这套,见者有份。
钱谁不喜欢?何况大唐的将军们还养着不少军武伍上下来的残兵老兄弟们,开销大。单单指望俸禄远远不够。家家都有些产业用来贴补。(尉迟恭例外,李元吉的家当包括齐王府都被李世民赏给他了)
但是这个错误不能自己背锅,老子不能有错,那错误就甩给儿子。
那就再次扔儿子大法!噼里啪啦一通打。哎不对!是爱的切磋。
程处默他们仨被各自的爹修理得鼻青脸肿。堪比韩国整容了。大脸盘子挺富态的说。十分符合大唐的审美观
做戏得做像样些。熊家熊二的死,姬云红口白牙,上嘴唇碰下嘴唇,他杀楞整成了自杀。活活冤死成了冤死鬼。可见他不好糊弄。
于是乎,刚刚消停了那么一会。程处默他们仨又被切磋了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