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程处默犹豫不决
“那么多人,怎么偏偏你进去,然后熊二就死了。你怎么解释?你说得清楚?想想你爹刀头舔血戎马一生。”
“好。我信你”说一声程处默打碎了酒瓶,仰起头,漏出脖颈,拿着锋利的碎片割向喉咙。
程处默要寻短见。姬云歪着头坐凳子上看着他怎么死。
看会程处默墨墨迹迹就比划。姬云也失去看的兴趣。
“你怎么不劝我?”
“不需要”这还劝个屁?姬云能破木栏而过吗?不行。头没那么硬。
这下程处默脸有些黑“你心是铁的。昂?”
“切!你不好好的吗?”
“冤死鬼啊。哇呜呜”程处默怕投不了胎。割脖子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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