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听见他的声音:“那日后,叶挽涟便是我秦澜谕的徒弟了。”
温温润润,叫人心生触动。想要及时抓住记忆中那一点,那声音却已消散了。
原来他是秦澜谕。
父皇下来时便将我抱在怀里,“你可知秦澜谕是谁?”
我乖乖答道:“我的师父。”
父皇一笑:“你呀。澜谕是最年轻的神,修道,年纪轻轻便修有了金光。”
我卷着父皇长到地上的头发,抬头问父皇:“金光?”
“嗯。无情之人方可修成金光。”
我不以为然:“无情的话生活得多无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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