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在卑微地求生和体面地去死之间挣扎着，心里却忍不住苦笑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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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程雪意一生之?中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狼狈的时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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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纪寒声留着他迟迟不杀的原因吧，还有什么比看着昔日高高在上地欺压自已的强者狼狈地在自已手下凄惶挣扎更让人高兴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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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猫戏弄老鼠时放任老鼠在自已爪下逃窜一样，小小的老鼠又聋又瞎，任凭它怎么努力，又怎么可能逃得开死亡的降临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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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努力想要扯出一个笑的，然而这一刻他的脸部肌肉忽然变得僵硬无比，嘴角无法自抑地抿下去，像是要哭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像往日演戏时一样自如地做出各种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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