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桌上都摆满上好的瓜果点心,酒水小菜,纪寒声这里就只有孤零零一碟花生米,他喝的酒和其他人桌子上摆的都不一样,傻子都看得出来,纪寒声被区别对待了。

        同样是亲传弟子,这种众多长老弟子参加的公共小会他也要被这样明目张胆地怠慢,林晚是真的怒了。

        而且她大号程雪意就在这里,也不怕闹事没人兜着。

        所以她干脆往纪寒声面前一坐,自顾自说了一声:“师兄你喝的什么酒,让我也尝尝。”

        然后就飞快地抢过纪寒声桌上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林晚本来已经酝酿好了愤怒的情绪,就待喝下纪寒声桌上的劣质酒,再顺着酒意一起发作,拍桌子闹事。

        然而那酒一入口,那醇和温润的滋味就让她惊艳了一下,下一刻,一股子暖意从脚底下烧了起来,像是整个人都被火燎了一把,接着,她这具身子就不省人事了。

        纪寒声只能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这位冲动又愚蠢的傻白甜小师妹,直直倒在了自己面前,来不及告诉她一声,这西风醉劲儿大,她那点凡人修为是碰不得的。

        林晚罕见地感觉到了灵肉分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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