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寒声一脸冷淡地脱下衣服,露出他宽阔后背上那一道足有两寸多长的皮肉外翻,且看起来像是被什么灼伤了的伤口时,林晚顿时更加愧疚了。
是她太功利了。林晚认真检讨着自己的卑鄙无耻,给纪寒声清洗伤口上药的时候上了一万个心,连动作都比以前温柔小心许多。
怕纪寒声嫌吃的药丸太苦,她还专门翻出自己做的甘蔗糖塞到纪寒声嘴里,让他含着解苦味。
等替纪寒声包扎好,林晚严格勒令纪寒声必须好好躺在床上不准动。
“我去给你端吃的。”林晚一脸严肃地下完命令,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等房间的门被林晚风风火火地关上,纪寒声才悄然松了口气。
他拉开衣服低头看看自己胸口上被林晚扎出的一个少女心十足的蝴蝶结,嫌弃地扒拉了两下,然后才重新合上衣服躺好。
他有些忧虑地看着林晚离去的方向,忧心忡忡地想:林晚肯定是因为年纪小,遇事太少,性子也单纯简单,容易冲动,这才贸贸然喜欢上了自己。年少的爱和恨都来的过分热烈,林晚的心一定很脆弱,受不了打击。
所以,要是她真的直接向自己表白示爱,自己要怎么委婉又委婉地拒绝她——才能够既让她死了这条心,又不至于幼小单纯的心灵受到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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