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声使劲瞪着林晚,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外衫扒了,还要去脱自己的内衫。

        羞愤之下,纪寒声只能怒道:“你是个姑娘家,你知不知道羞耻!你走!我不要你帮忙!”

        林晚理都不理他,继续自顾自动手。

        纪寒声的脸都红透了,于是继续恶语相向:“你要不要脸,我说了不要你来你还来?”

        “你不是程雪意最喜欢的徒弟,你背着她和我来往也不怕她从此厌弃了你。”

        “哦,你自然是有恃无恐的。觉得她什么都会宠着你。”

        “呵,别做梦了,程雪意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劝你最好好自为嘶——”纪寒声额上的青筋忽然跳了一下,愤怒地瞪着林晚的手。

        林晚正将他肩上被血污成暗黄色的白布换下,然后用烧酒泡过的棉布给他清洁伤口。

        在他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林晚面无表情地一把将棉布按在了他伤口上,惹来一阵让人牙酸的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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