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反身死死抱住纪寒声,细细的手指抓住了纪寒声被血浸透的衣服,流着泪不停摇头:“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师父你会打死师兄的。师父为什么不肯听师兄的解释?师兄他明明是被冤枉的,我从头到尾都和他在一起,眼睁睁看着他为了保护我被掳走,又和他一起艰难逃出,那公主对师兄言听计从,如果真是关系匪浅,师兄又何必和我回来?”
程雪意慈爱地看着她,充满了耐心地解释:“正是因为关系匪浅,才需要回来。”
她的目光冷漠地看向纪寒声,扯起一个讥讽的冷笑:“不然他可怎么帮魔界打探消息呢?”
“那所谓的焰春姬在魔界横行多年,从未对我仙界的男人有过兴趣,怎么遇见他纪寒声就忽然改了性子。”
“不是,不是这样的。”林晚不停地摇头,却无力去反驳。
纪寒声躺在林晚怀里微弱地喘息着,木然地听着程雪意讥诮的嘲讽,不发一言。
殿上长老们听得连连点头,连柳成归也不得不认同程雪意的意见。
“的确如此。”
“纪寒声的解释未免太过苍白,不能证明他没有和焰春姬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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