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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呼啸,林晚的手已经甩到酸软了,然而前方的黑色大军还是无穷无尽,无论她抛出多少雷爆弹,又杀死了多少血魔,好像都只像是从大海中蒸发了微不足道的一滴水一样。
林晚不知道自己还要扔多久,更不知道距离他们逃出去还要走多远,她只知道,她的手臂已经快要无法活动了。
在机械的抛射动作中,林晚分出一丝余光去观察纪寒声,却发现比自己更耗力量和精力的纪寒声的手仍然在稳定顺畅地拉动强弓,像是不知疲倦一样飞快射出一只又一只可怕的杀人箭。
这个家伙,他是什么射箭机器吗?
林晚在心里吐槽完毕,心想着纪寒声这个正经拉弓射箭都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疲软,那自己只是扔个东西而已,又怎么好意思喊累,遂重新鼓舞精神,冲劲十足地继续扔起了雷爆弹。
然而不管精神上怎么鼓舞振奋,□□的疲软是真实存在的,林晚稍稍振奋一会儿,双臂又再次沉重酸软起来。
靠着精神振奋度过第一波疲软,接下来就只靠一个忍字了。
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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