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对方也是怕被世人追究他的巨大财富是从何而来,才只敢在区区一镇作威作福,缓慢扩张势力。

        不过,人都死了,纪寒声是没有那个道德水准去追究对方的可怕机遇是从何而来的。

        他又不是仙宗宗主,只是个被师父当做仆人来替小师妹做任务的普通弟子而已。

        纪寒声特意找出一只专门盛放这类重宝的精致玉瓶,小心翼翼地将全部的寒铁阴水收了起来。

        密室里还零星散落着一些应该是用寒铁阴水换来普通的法宝和灵药,纪寒声也毫不嫌弃地全部收了起来。

        从密室里出来,纪寒声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从接到程雪意命令开始就阴郁沉重的眉头这时也总算舒展开来,雨过天晴了。

        从神木镇出来,纪寒声回望着已经陷入死寂的神木镇,想起程雪意一次次置他于死地的恶毒心肠,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程雪意啊程雪意,你从未对我有过一天的好,可你怎么知道,每一次你送我去死,每一次逼我去险地,我大难之后,必有所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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