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别做梦了,程雪意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劝你最好好自为嘶——”纪寒声额上的青筋忽然跳了一下,愤怒地瞪着林晚的手。

        林晚正将他肩上被血污成暗黄色的白布换下,然后用烧酒泡过的棉布给他清洁伤口。

        在他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林晚面无表情地一把将棉布按在了他伤口上,惹来一阵让人牙酸的抽疼。

        林晚这时才抬起头,无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着头做事。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纪寒声总觉得她说了。

        她对自己说,现在应该好自为之的人是你吧。

        林晚仍然埋头为他清理包扎伤口,纪寒声看着她一言不发,动作却轻柔利落,丝毫不嫌弃自己伤口肮脏恶心的样子,忽然熄了音。

        没了纪寒声喋喋不休的主动挑衅,本来就不算热闹的屋子再次安静得针落可闻,只有偶尔林晚没控制好力道,惹来纪寒声发出一两声闷哼声。

        纪寒声垂着眼帘看着林晚的不算熟练的动作,竟然觉得就这样安静的场面也挺温馨的。

        我一定是出了问题。纪寒声心想,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一个又蠢又喜欢来我面前炫耀的人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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