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庄主让你这么做,还是你自己自作主张?”
“如果庄主不知道你自作主张,批下了本该用来招待纪寒声的分例,那那些东西都去了哪里,你都一一核实,告诉庄主了吗?庄主答应了吗?”
“你们在这里叫什么无辜?让来参加宴席聚会的客人必须自带酒菜你们觉得是很荣耀的事吗?”
“你要不要脸?”
“庄主要不要脸?”
“饮雪山庄还要不要脸?”
林晚说一声,就拍一下桌子,那张本来摆着纪寒声的一碟花生米和酒壶的桌子,酒壶已经被人拿走了,只剩那碟已经冷掉了的油炸花生米,随着林晚拍桌子的动作,不断在碟里滚动着。
随着林晚拍着桌子愤怒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一粒花生米终于受不住地从碗碟里滚了出来,落到柳成归的脚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啪”的一声。
大殿之内,从林晚发火开始,就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那轻微的一声花生米落在地上的声音,也仿佛一柄重重的锤子敲在柳成归的心上,让他一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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