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下起了小雪,她路过车站,看到刚才自己拍过的花蕾,原来并没有什么美丽可言,她心理扭曲地歪头冷眼这朵可怜的花苞。
随而抬手摘下了这朵等待开放的花骨朵,她怪异地一笑,扔到泥深处。
泥泞就是泥泞,哪还有什么香如故。
除了李清照那傻子,谁又会在意碾成泥的美丽呢?
后来的简宁回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长大的,兴许就是在这场若即若离的小雪里。
无路可去,简宁坐了30个小时的大巴又回到北京,正逢徐冉重新回到Y台工作,她和徐冉挤在一间十五平米不到的出租屋里过完了这个年。
大年三十晚上,徐冉因为春晚工作赶不回来,她一个人抱着肯德基外卖全家桶看电视。
快十二点的时候,陆成钦给她打了个电话。
他更惨,刚刚收工。
“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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