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股票很好吗?”,简宁吹着面条问她。
家珍倒了些醋,笑了,“噢。那是我家的股票。”
“可是,你姓宗,怎么?”
家珍娓娓道来,听她的语气语调听起来那是很遥远的故事:“那会儿还是清朝,香港是殖民地,我太爷爷叫沈平延,是个没落贵族家的长子,当时一家赫赫有名的宗氏唯一的继承大少爷因病死了,所以家里就把我太爷爷过继给了宗家,从此改姓宗,后来嘛就一直姓宗,沈氏集团是我爸创立的,他希望我们能够记得,我们是沈家的人,而不是宗家。”
简宁听完点头吃面,面煮的特别烂,都不用嚼咽,像滚粥一样入肚。
“听起来是一个家族的故事,你太爷爷很不容易。”
家珍却不以为然,她想法一向和旁人不同。
“我不认为,我太爷爷只是更换姓氏,认他人做祖宗,就得到了香港最繁华的七条街,很多时候不是不能够背叛,而是背叛的砝码不够多。”
家珍假以时日一定是一位优秀的企业家,家庭熏陶,命理使然。
她张口问简宁:“你什么时候回家?不回家跟我过年得了,我们去瑞士呆段日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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