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他是要抽刀断水了?
他是要与她结束?
“什么?”,简宁声音尖锐,陆成钦转过头来,双手撑在床上,雪白的床单明显出现了手掌印子。
简宁觉得下身慢慢陷下去一块,原来沉沦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陆成钦瞥下眼神,薄如蝉翼的睫毛透着褐光,眼神从睫毛下流淌过来,他看了简宁很久。
然后很热突然的抓住她地细玉脚腕,朝自己这里一拉,简宁有种大限将至的错觉,她不经意地叫唤了声。
他说:“我终于明白,为何叫做春宵苦短了。”
她半戏谑地说“你还有力气吗?”
陆成钦按倒她的肩膀,俯下身子,呼吸呵在她的脸上,一直也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在她脸上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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