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个点,她觉得够了。
从抽屉里摸出手机,打给他。
心里的情绪万千,悲愤、敏感、痛苦、委屈。
电话嘟了好几声也没通,没通她就挂了继续打。
直到第四次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对方那里很安静。
“简宁?”,声音轻,缓,很好听。
简宁忽然不知说什么了,还是他先开口:“怎么了?”
“我,我要放假了。”
其实根本没什么假期,元旦的三天假,辩论社的同学要参加与p大合办的集训班,为了来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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