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说:“酒店太大了,师傅把我放在大门口,我找了好久。”
她摆摆手,表示累得说不出话了,她很自然地走进来,去厨房找水喝,连包都没有放下.
陆成钦关上门,迈着慵懒的步伐走过去,贴心地帮她卸下书包,兴许真的是太渴了,她一口气喝下半瓶,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尖处,陆成钦半靠在冰箱门边,抬手用骨节替她拭去水珠。
简宁无动于衷,她如今已经习惯陆成钦的触碰,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抵触敏感了。
陆成钦摇头叹息,这也并非是好事。
林间松风吹过,风铃被风声吹响发起轻微的响声,简宁放下水杯顺着风声的方向看去,脸颊上明显感受到一双手的接近。
简宁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只好呆愣愣地垂下头用手捏紧玻璃杯。
她自己都害怕水杯会被她徒手捏碎。
虽然没有看他,却也知道他在慢慢靠近,他身上带着的香像是麻醉剂,一下子直接打到她的大动脉里,她怎么连动也不能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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