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钦被吻到的那一瞬间是呆的,他尝过天下间许许多多吻,唯独现下这个女孩的吻,让他的心脏如浸了湿水的毛巾,扭结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第二天早上简宁趁着陆成钦还没醒,先离开。
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没有办法在□□之下,正大光明地面对这个男人。
她坐地铁回x院的途中,接到了涂经理的电话,电话里问她最近有没有空,有个大主顾光临,点名要她唱。
就像以前三十年代的上海滩百乐门,一身黑衣财大气粗的大爷,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上,肥胖的手指随意一指,就定了一位舞女的终身。
可惜简宁不是周璇,唱不出天涯歌女。
现在她想要和那种被一堆男人油腻的眼神来回横扫的过去彻底说再见。
简宁挂断了电话,并把涂经理的电话从手机通讯簿里彻底删掉。
“我如今弃贱从良,拜辞了这鸣柯巷。”,她想到《灰阑记》里的这段,很是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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