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贸四十二楼的跃层公寓里,手机的响铃把鸭绒被里的男人吵的够呛。
手机就在地毯上没了命似的叫,陆成钦从被子里探出个头,嘴里一句接着一句的骂,可就是不下床捡。
当手机铃声第十次的响起,一脚把鸭绒被踢开,整个人几乎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陆成钦终于受不了。
穿着简便的家居服,纯白色的短袖,浅蓝色的棉质长裤,赤着脚在地毯上接通电话。
张口就是,“你丫毛病啊,别人没接电话就一直打,催命啊!”
对方稍微愣了一愣,声音仍然和她播报新闻时候那般娇柔,“那个,成钦你是在片场吗?”
不用想也知道,她在电视那头的神情应该也是柔弱中带着几分懂事的可怜样,我见犹怜。
陆成钦傻了,火气渐渐在这段沉默的僵持中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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