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原先不知道您是因为看不上我们岩石资产,还以为您没注意到好友申请呢。”不是故意阴阳怪气,傅笙是真以为对方没看到她的好友申请......

        可惜伍霈林不知道。他现在正处于异常尴尬的状态中,怕人误会自己,于是不停冲傅笙强调,“不是看不上。”

        “那是因为什么?”

        傅笙从搭上话开始便一直认真观察对方,如此一番察言观色之后,她已经料定伍霈林不会当着某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于是十分自来熟地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将带过来的白葡萄酒顺带搁到茶几上。抬头撞见伍霈林看过来的视线后,大方地赠送了对方一个明媚的笑脸。

        虽然厌屋及乌,但阴魂不散的冤家难得在带给她若干次尴尬和不爽后在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傅笙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裴翌并没有要插话的意思,闻言只是盯了傅笙一眼,随即面不改色端起酒杯,仰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随着红酒入喉的动作微微起伏,仿佛咽下的是高浓度的荷尔蒙,性感得一塌糊涂。

        伍霈林看了眼裴翌手里已经喝空了只在杯壁沾着淡淡酒渍的高脚杯,又看一眼傅笙,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有猫腻。他再挪眼去看裴翌,那张脸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性冷淡,于是他便照着自己的心意斟酌着回答傅笙,“嗯,怎么说呢?”

        傅笙这才被伍霈林的声音拉回来,她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胶在裴翌身上已经有些时间的视线,转头去看伍霈林。

        “就是,我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大志向,从来都是得过且过,像现在这样当个散户做做投资挺好的,私募压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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