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的生日par开到晚上11点还没见有结束的迹象。
傅笙聊着聊着就被灌了不少酒。太子妃娘娘在酒桌上毫无经验,酒量不怎样,每一杯还喝得贼实诚,一来二去,脸上就烧成了猴屁股,手摸上去烫得慌,说话也控制不住有些大舌头。
她摆手谢绝了一帮朋友的关照,步履不稳地去卫生间拿冷水洗脸,连着往脸上掬了好几捧水便开始用她那已经被酒精迷得不甚灵光的脑子怀疑“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的真实性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的必要性。
喝什么酒呀,是果汁饮料不好喝呢还是酸奶冰淇淋不幸福?
傅笙在卫生间一直待到酒醒大半,出来时走太快又没留意,在拐角处一头扎进了来人怀里,她脸上的水珠没擦干净,在裴翌的白衬衫上氲了好几个湿点。
“放...”
脑袋撞上对方胸大肌的瞬间,傅笙脑子里本能跳出来那俩字,不到半秒的时间,认清现实后又下意识要给对方道歉。
这下意识的反应让她很不爽。想她堂堂太子妃,至尊至贵,低三下四谄媚平民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沦落到要跟一介屁民道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傅笙心情不悦地从来人怀里挣扎出来,瞧见对方那张化成灰她都认得的脸的瞬间,暴躁和委屈先于道德和理智涌上头。
“您这是担心自己块头大太显眼,里边出来的人轻易撞不到,故意卡视角盲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