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问题还没搞清楚,傅笙很快又发现自己处境的可怖。她现在身边站着的人,人身上的装扮,这间屋子的装饰,甚至躺的床铺,盖的被子,没一样是她熟悉的,这种不熟悉还不单是环境的陌生,完全是另外一个风俗什么的完全不同的世界。

        可她不是才因为带着一众小太监摘秃了太子殿下亲手给心上人栽的樱桃树上的樱桃这么件事,被太子爷带着一干人杀到她的寝宫理论,然后俩人狠狠地吵了一架吗?

        傅笙对自己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跟魏承淮吵完架后屏退丫鬟自己一个人划着小船进莲花池躲在荷叶深处摘莲蓬,因为太想够上那朵饱满的莲蓬,一时间失去平衡落了水,可明明很快便有人过来捞她了。

        难不成她溺水后昏睡了几年?十几年?

        又或者...几十年??

        .......

        病房门边,浓眉大眼的俊朗少年正领着一帮穿白大褂的人儿从住院医生办公室匆匆赶来。正值大二暑假,傅沛已经同《霓裳》剧组签了合同,要出演剧中诚宪帝的少年时期,不过剧组现在还没拍到这部分戏份,所以暂时还没进组。

        傅沛进了病房,见傅笙已经从病床上坐起来,忙关切问道,“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笙被这声“姐”吓了一跳。扭头去看进来的少年时,意外发觉他的五官跟自己竟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是她爹给她新造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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