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山反倒问着：“你平时都是这么一副娇柔的语调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呀，我对我的客户才是，因为客户必须要温柔对待！”
“你多大了？”林启山又问。
“我九零后。”她回答。
“哦？”林启山诧异的看了她几眼，“感觉你是小阿姨的样子，不是，你真的九零后？”
“我不是阿姨！我哪有那么老，我91年的不骗你！”她估计想严肃，但脸蛋天生凶不起来，还是那么温柔。
完了，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
林启山频频看她五官，琢磨着主要是她眼睛大，加上美瞳的效果就有点动漫人物的既视感，再加上她声音就像幼儿园老师那种软柔宠人的萌音，视觉听觉结合后就是这种效果了。
她再解释：“这是化的妆，销售要成熟沉稳，我卸妆了很年轻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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