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琤眯了眯黑眸,将杯中剩余的酒液饮尽。

        冰凉的酒液滑入胃,渐渐酝生出一股火热。

        雕花漆门“吱呀”打开。

        一个穿着薄软春裙的女子从容进屋靠近竹榻。

        郁琤不知去了哪里,玉鸾便在离开之前,姑且由着宋殷看护。

        玉鸾对这莫名散发不友好气息的宋家二郎温声解释道:“是郎君他迷路了,辨不得方向,我与他这才在河边度过一宿。”

        宋殷却发出冷笑,“女郎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我表哥他是在这猖狼山老虎洞里都睡过几次的人,他就算是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出去。”

        玉鸾嘴上“哦”了一声,心说所以那大畜生就是故意折腾她呗?

        宋殷见她反应没甚起伏,又一脸识破她奸计的表情继续道:“所以昨晚上压根儿就是女郎把表兄榨干了,让他腿软走不出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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