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暗探,他简直是探子界首屈一指的楷模。

        玉鸾的神情若有所思。

        想来他知道她有守宫砂也是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他不知道的事情是,她的守宫砂现在没了。

        夜幕落下,镇北侯府后门打开,一辆小车驶了进来。

        郁琤沐浴之后,倚在在水池边一张竹榻上。

        他凝着跳跃的烛光神情散漫,手里握着一只琉璃酒杯,里面摇晃着酒液所剩不多。

        侍女为他擦干头发,瞥见他半潮的中衣近乎透明地贴在皮肉上,脸热得不像样。

        他敞着怀,身材精壮,线条起伏,肌肉壁垒分明,一些伤疤不仅没有显得丑陋,反而有种让人微窒的威慑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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