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这是做什么?”
玉鸾卷起袖子,低声说道:“前段时日女儿因私心作祟怕被人瞧不起,在楚女郎面前撒谎,称自己守宫砂尚在,因此使楚女郎不愉,还望阿父惩戒。”
桓惑看了一眼她雪白无暇的手臂,叹了口气,口吻大度,“女孩子家家的计较这些做什么,你为阿父做事,阿父高兴还来不及,谁敢瞧不起你?”
他令玉鸾起身,又说:“乖女若实在过意不去,便帮为父跑个腿就是……”
他话未说完,他的心腹王富面色凝肃地从外面进来,同时手上还捧着一只朱漆木盒。
王富面色古怪地上前道:“王爷,这是镇北侯派人送来的礼物,说是为王爷贺寿所用。”
玉鸾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陡然又蓦地悬起。
她抬眸看向那只朱漆木盒,只见那木盒上没有一丝花纹装饰,朴素至极。
但玉鸾却察觉出了一丝不详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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