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对不住,我以前也是这样服侍别的男人的。”

        郁琤闻言冷嗤一声,他回头看着玉鸾,那双眼睛里分明什么都清楚得很。

        “头一回的时候你便说那血迹是月信,可不久前你却在另一个日子里来了月信?怎么,你一个月要来两次?”

        “况且……”

        他睨着她,语气甚笃,“就算你有过别的男人,难道他们比我更加威猛不成,你刚才还夸我厉害不是么?”

        玉鸾脸又涨热起来,不是他逼的吗!

        他却亲了亲她的唇,理所当然道:“上回的事情我不怪你就是了,看在你这么诚恳认错的态度上,我原谅你了。”

        玉鸾被他气笑,心说她干什么了,就诚恳了?

        她发现这个大畜生不仅骚,还很会给自己加戏。

        这厢薛荏等了许久都不见郁琤人影,便派人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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