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琤皱了皱眉,将他话打断,“住口。”

        盲谷一噎,听他嘱咐:“出门在外不比京中,须得讲究礼数。”

        盲谷心口很是郁闷。

        主上把人脖子?拗断的时候,也没同人家讲究过礼数啊。

        郁琤又说:“此人虽然不曾读过圣贤书,也没有写过文章,看起来是个一拳就能打瘫的模样,但他……”

        他说到这里?,话又一止,似乎找不到可以夸奖的地方。

        盲谷心说看吧看吧,这就是个坑蒙拐骗的骗子?,看上去根本就是毫无优点,这样粗鄙的平民,怎就不能说了?

        然后他下一刻就瞧见郁琤很快松开了眉心,继续说道:“但他进食没有障碍,睡眠也甚香甜,与之谈吐流畅并不磕巴,且为人见钱眼开,很识时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面露欣慰,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大兄。

        光是朝那儿一坐,郁琤就感受到了此人的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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