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琤压下心里的妒忌,并不想承认自己上一刻心中一闪而过的羡慕。
他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呢?
堂兄并不足以令人羡慕,只是靠这一桌子的凄凄惨惨衬托罢了。
倘若不是时运不济,只怕堂兄连他们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有?道?是宁可脸被打肿,不可跪那磨灭男人尊严的搓衣板。
别人郁琤不清楚,但他是绝不可能让自己成为第二个堂兄的。
众人借酒浇愁,酩酊大醉。
酒席散后,郁琤醉醺醺地坐在浴房里,将那封信继续掏出来反复看?。
这回他的眼睛却跳过前面两段,只能看到最后一段,令上面的文字持久地盘亘在他心头,难以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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