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有事在身,他这会儿并没有跟在郁琤的身边。
盲谷居高临下地看着玉鸾,口吻颇为鄙夷,“女郎看上去好生狼狈,不过现在就算女郎五体投地跪求侯爷,侯爷焉会再回头多看你一眼呢?”
他丢下一通冷嘲热讽才又离开。
玉鸾没那力气说话。
直到晌午,大概是终于有人将这件事情通传到了福管事耳朵里去。
福管事才姗姗来迟,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他看玉鸾的神色倒有几分怜惜,只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叮嘱人将门关上。
至此,镇北侯府算是彻彻底底地表明了对玉鸾拒之门外的态度。
一整日里,玉鸾昏昏沉沉地似昏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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