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一直待到了天黑,不许任何人进屋来。
这个人前一向自负的镇北侯背地里终于忍不住在此刻产生了一丝动摇,开始从愤怒谴责玉鸾的状态里,转而陷入自我怀疑。
他不知从哪个旮沓角落里翻出了一面铜镜。
镜子里的男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五官愈发硬朗,并没有丝毫折损。
即便如此,他的心口仍是窒闷无比。
一宿过去。
直到天光透亮,郁琤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镜子。
而檀桌上的蜡烛也堪堪燃烧到了尽头,“嗤拉”几声方熄了烛光。
郁琤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铜镜捏成了碎片,心里不免自嘲,自己竟然也会有妄自菲薄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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