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醉确实不是毒/药也不是春/药,但这说明,镇北侯对你本身就有欲/望。”

        “男人对女人……”他说着看了玉鸾一眼,顿了顿,“尤其还是漂亮身段又好的女人有念头很是正常,梨花醉能放大镇北侯当时心底深处的邪念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有些话他都不好太过于直白告诉玉鸾。

        若换了那些常年混迹于花楼的纨绔嘴里那些荤话来粗暴总结,那就是郁琤那个大畜生想上了她的念头大过了想杀了她的念头。

        这里头没什么复杂的阴谋诡计,也没什么复杂的选择,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郁琤是个男人,一不怕负责,二不怕纠缠,连暗杀都不怕的男人,睡一个女人而已,他为什么要克制自己?

        依着他那骄傲自大的性子,指不定到了今天都还觉得自己想这么干才这么干的。

        所以对方才什么都没有察觉,唯独心思敏感、当时带着任务与一肚子想法的玉鸾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中间突如其来的变故。

        玉鸾脸上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抹尴尬,“阿兄,我是你的妹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蓟苏冷哼一声,“笨死了,幸好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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