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日的,郁琤应付完了这个缠人的女人之后,在黑着脸的盲谷再三催促下,才餍足地穿上了衣服出门办事。

        玉鸾睡了片刻,实在是气得睡不着觉。

        他真不愧是个大畜生,发/情也不分白天黑夜和场合。

        那些抬水给她沐浴清理的侍女看到屋里的情景脖子都是红的。

        玉鸾一面心中郁卒,一面心说祸害了她们这些年轻小花朵纯洁眼睛的人又不是她,是她们家侯爷。

        玉鸾简单沐浴之后,将裙子穿好。

        她坐在妆镜前整理妆容。

        郁琤府上原本没有这些女人的用件,也是他们次数多了,他后来随口吩咐下面的人去置办的。

        下面的人对于主子的吩咐向来都不敢胡乱敷衍,自然是置办了全套,让女郎梳妆无虞。

        玉鸾照着双鱼戏莲纹铜镜时,忽然发现自己脖子上又多了一道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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