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被他这粗鲁的动静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朝他看去。

        郁琤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凝在她的脸上,“我最不喜欢忸忸怩怩的女子,想要就直接说。”

        他对她这雕虫小技实在是嗤之以鼻。

        这种喝酒的事情,从来都是男人用的心机更深更沉,他可不相信她一个女人还能比男人更为精通。

        她一个女人家不把心思放在化妆穿衣打扮上面,用来和他喝酒,总不至于是想和他称兄道弟。

        她分明就是想故技重施,重蹈覆辙,想要继续用上回灌醉他的方式同他欢好,偏偏还不好意思直说。

        可他哪里有那么多功夫和耐心陪她一直忸怩?

        握住酒壶提手的玉鸾听了他这话直接就愣住了。

        这都哪里跟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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