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见他走了,暗暗松了口气。
他说得不错,她确实没想过要随随便便失身于人。
所以她才要好好想想,那天到底是谁给她下了梨花醉。
玉鸾站了一会儿觉得腰有些酸沉,脑袋里盛满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索性又进屋去想睡个回笼觉。
只是这回,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一次的事情,半分睡意都没有了。
只说当日,一辆马车停在了镇北侯府门前。
彼时玉鸾端坐在马车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整了整裙摆,透过青竹帘的缝隙瞥向镇北侯府的黑漆大门,眼眸沉沉。
镇北侯府的管事上前来笑容可掬,这回却并非拒绝,而是恭敬有礼地邀玉鸾入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