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中微微了然,这样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原来是他对她有恩在前。
直到天色黯淡,日头被浓重的云层掩盖,落往西山。
侍女在厅中摆膳,郁琤才想起玉鸾。
他回了内院,进到书房之中,却见玉鸾衣着单薄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室内窗子敞开,傍晚的风便顺着窗口卷入屋内,叫她身上一点热气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他今天待她也许过于苛刻。
她还年轻,兴许觉得换个地方感觉会不一样,殊不知这种事情在闺房里也是一样可以更为有趣。
况且她在那禄山王手里又能有什么好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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