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来覆去念叨地就是“钥匙”二字。
郁琤心想又是钥匙。
听说有些人天生就喜欢在情/事上受些羞辱,因为那样会让她们感到十分快活。
若不是他涉猎颇广,怕还不知道她私底下这么淫/荡。
翌日早,宋殷兴冲冲地闯进了镇北侯府。
福管事知道他是郁琤的表弟,自然不敢冒犯。
但见他一个劲地往那院里闯去,真真是吓得魂都要飞了。
但宋殷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郁琤。
他“啪”地推开了门,看到郁琤衣冠整齐,坐在一张黑檀几前斟茶。
宋殷上前道:“表兄,阿粲被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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