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若蚊吟,耳尖透粉。

        在郁琤看来,她此刻几乎娇羞无辜到了极致。

        可见这个女人真是个自相矛盾的体质,明明害羞到了极致,却又还想同他玩点野的。

        郁琤理解她的心情,但仍是狠心回绝,“女郎还是少做白日梦,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就算她想出了心病,他也是绝无可能。

        镇北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之后才又拿了东西离开了书房。

        玉鸾撑着桌边感觉自己有些虚脱。

        桌底下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蓟苏无不落井下石道:“镇北侯这样的正人君子,你确定你确实勾搭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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