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琤语气微微沉肃,“就是什么?”
玉鸾垂眸看了蓟苏一眼,她是真的想不出来……
蓟苏只管缩在桌底下装死。
郁琤却发觉她又开始害羞了。
别看她表面上放荡不堪得很。
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郁琤发现她其实是个非常容易害羞的女人。
只是她为什么要害羞?
玉鸾贝齿轻扣红唇,她抬起眼看向郁琤,那双雾眸中水光闪烁。
“我……就是想试试这张桌子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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