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琤沐浴之后,倚在在水池边一张竹榻上。
他凝着跳跃的烛光神情散漫,手里握着一只琉璃酒杯,里面摇晃着酒液所剩不多。
侍女为他擦干头发,瞥见他半潮的中衣近乎透明地贴在皮肉上,脸热得不像样。
他敞着怀,身材精壮,线条起伏,肌肉壁垒分明,一些伤疤不仅没有显得丑陋,反而有种让人微窒的威慑气息。
仿佛只有天生强势的王者,才会这样让人渴望臣服于他。
任何情景、任何方式,哪怕是……献上自己。
侍女屏住呼吸握起浴巾想要替他擦去裸/露在外的胸膛的水珠。
这时福管事却走到门口,道:“侯爷,狸奴到了。”
郁琤这时好似回过神来,他对身旁服侍的侍女温声说道:“辛苦你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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