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异常平静,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你为杀我而来,是佑西府决意将我除去?”
那人拉出了身侧的长刀,一步一步向裴濯走去:“你既然知道,那也算死得明白。”
“可我不知道,这究竟是褚大人的意思,还是另有其人?”冷淡的眸光恰如冰雪。
那人似乎有些同情他的最后一个问题:“你对褚大人来说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白色的袖袍被烛火撒上了一层淡淡的光:“你们分了两队人马,并非出自同一人的命令,不是吗?”
“呵,太迟了。我也不过是个卖命的,哪里知道这些。”
那人嘴角一勾,挥起了长刀。
裴濯不避不闪,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身后。
然而刀尖在靠近裴濯一寸之处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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