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州的小贩子抱着手,眼睛滴溜溜一转,捋了下唇边的小胡子:“我主子舟车劳顿,现下正歇着。有什么事,迟点再说。”
那雍州一方领头的听到这话似乎有些诧异,无奈地应了声,让大伙散去。
裴濯喝了一口热茶,见程昱皱着眉头,方问道:“程大人有何见解?”
程昱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阿湛抱着一坛子东州绿酒,炫耀似的猛灌了一口。
“方才,可有看清?”
阿湛听到裴濯问话,单手比道:“守备森严,看不见是什么人。但门口有人说话,好像那人有病。”
阿湛刚刚依裴濯的指示,在那两队商贩吵起来之前就沿着马车经过的痕迹去探听情况。
来自稷城,守备森严,近乎于送酒的方式做买卖……果然不是什么正经的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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