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黑色的人影靠在窗边,慢慢地解下了罩着脸的袍子,露出了一张堪称清俊的脸。只是那张脸上有些不符合年纪的沧桑。
“好久不见。”那人说话时,哑着嗓子。
从身后呼啸而来的雪风吹起了他束着的长发。
“……萧朗。”裴濯定定地看着他。
萧朗抬眉,却无甚过多的表情。
“不表示一下惊讶吗?”他反客为主地关上了窗,坐了下来,给自己斟了杯茶。
裴濯望着他,眸色深了几分:“康承礼死在红馆的时候,你曾出现过。后来在越州,也是你把解药给的皎皎。”
“或许也只有你还能认得我了,”萧朗讥嘲地笑了笑,“一别多年,我也没想过佑西府竟然还能查出蛛丝马迹,开始暗中追查当年幸存的人。幸好我名义上已是个死人了,他们就算翻遍了簿子,也找不到我的名字。”
萧朗眼眸深沉:“倒是你,是真正置身于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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