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狐疑地看了一眼：“做什么的？”
“是卖酒的，那味道可香了，”那小兵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闻到的气味，见长官们脸色不好，这才反应过来，“噢噢他们自称是东陆来的，帛书还在我这里呢。”
白色的绢帛打开，的确是东陆的印章。
不止如此，还是帝都稷城的章纹。
那小兵挠头道：“弟兄们方才都好好查过，好像并无异样。”
雪仍然下着，将屋瓦都遮盖了严实。
裴濯与程昱他们朝酒楼走去，余光忽然一瞥。城门来处的方向，跟在那队酒贩子的身后，有个戴着斗笠的人牵马过了街，黑纱蒙着面，深蓝色的衣袍显得有些单薄。
……是个没在华贲见过的人。
那人轻轻转过头，似乎注意到了裴濯的视线。他不躲不避，就那样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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